裴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让沈宁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寒意。
他盯着她,就像昨晚那样,“我不想和你吵。躺好,我帮你上药。”
“……”沈宁一怔,呼吸绷紧了几分。
如果是昨天之前,她一定会字字诛心地回怼他,绝不会有半分妥协,但现在……
她是真的有点怕了。
万一再被狗咬一次,吃亏的不还是她吗?
就在两人僵持之际,门外传来佣人急促的声音。
“先生,太太,老夫人和老先生过来了,他们请你们过去呢。”
老夫人和老先生?
裴父裴母?
呵……
小白眼这是又去搬救兵了。
沈宁挥开裴渊的手,冷着脸说:“知道了,告诉他们我马上来。”
正好。
裴渊不肯离,裴父裴母现在肯定巴不得他们快点离。
裴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眼底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将沈宁按回床上,“你待在这里,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“脚长在我身上,要你管。”沈宁再次甩开他的手,打定主意要趁热打铁。
裴渊盯着她,忽然抿紧唇,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带,拽了下来,然后直接将沈宁的双手绑在了身后。
不等沈宁反应过来,他又用皮困住了她的双腿。
“???”动弹不得的沈宁一脸懵。
“裴渊,放开我!”她拼命挣扎着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该死的束缚。
手腕被领带勒得生疼,双腿也被皮带捆得紧紧的。
而裴渊什么也没说,只是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,将沈宁的怒骂与挣扎声,彻底隔绝在房间里。
客厅里,裴父裴母正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裴聿礼依偎在裴母怀里,脸上还挂着泪痕,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地诉说着自己的“委屈”,把沈宁说得十恶不赦,仿佛他才是那个被百般欺负的受害者。
他就知道,奶奶和爷爷最疼他,一定会为他报仇。
裴母心疼地抱着裴聿礼,脸色铁青,裴父也皱着眉头,脸色难看。
从楼上下来的裴渊,看到客厅里的气氛,他眼底的烦躁又添了几分,快步走到沙发旁,沉声道:“爸,妈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我们再不来,你是不是打算让沈宁打死乐乐?”裴母看到裴渊,怒火瞬间转移到他身上,语气里满是不满与指责,“阿渊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裴聿礼也趁机将脸埋在裴母的怀里,嘤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给裴母好一阵的心疼。
裴渊揉了揉眉心,眼底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,他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爸,妈,事情不是乐乐说的那样,是乐乐先出言不逊。”
“出言不逊?”裴母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就算乐乐真的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那又怎么了?她一个大人,和一个孩子计较,还动手打人,童言无忌这个道理她都不懂吗?”
裴父冷着脸说:“你让她下来自己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