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即便是不弄死这老小子也要弄残他!
秦放起身。
“达明!”
“走,咱们也踢馆去!”
祁达明闻言立即拿了医箱跟上,卢本、彭向荣等人和一众好事的街坊邻居也紧随其后。
仁济堂没什么人,见秦放领着一大群人乌泱泱地淹过来,几个门卫顿时吓得躲了起来。
田伯文的几个徒弟见状堵在门口。
其中一个高个子的中年医生喝道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到我们仁济堂来闹事?”
另一个方脸的中年医生立即附和:“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!”
“敢上这儿撒野,你们是活腻了吗?”
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医生也柳眉倒竖:“滚!”
“全部给我滚!”
秦放没有理他们,淡淡道。
“别啰嗦了,叫田伯文出来!”
“你就告诉他,我秦放来踢馆了!”
祁达明出言附和。
“对!”
“仁济堂几次三番对我们方文堂使绊子,今天我们就是过来讨回公道的!”
“踢馆?”高个子医生一怒,抬手推向秦放。
“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来叫板我们仁济堂?”
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
秦放让过高个子医生的手,旋即反手一扣,高个子医生手腕一痛,顿时整个人都矮了。
秦放捏着高个子医生的手腕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就你这种头顶长疮、脚下流脓的狗东西有什么脸面和我说话?”
头顶长疮,脚下流脓?
高个子身材高大,平常没几个人能看到他头顶,只是如今他受制于秦放,整个人痛得半跪在地。
众人只见他头顶上确实长着个拇指大小的癞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