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女子看着眼前的乌合之众冷冷一笑。
“秦放!”
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“街坊邻居们根本保不住你!”
“是吗?”秦放淡淡一笑,反手又是一个耳光。
“啪……”
“就你还敢叫嚣?”
中年女子口角流血,没等反驳,几个工人冲上来就是一顿老拳。
秦放冲在最前面,中年男子一伙与他一触即溃。
街坊们和卢本的人跟在秦放身后捡漏。
十分钟不到,中年男子一行人全被打断手脚。
卢本按着秦放的吩咐,把中年夫妇等人用他们自己的车子送到了老城区派出所。
回来时,他把邵英达的审问结果告诉秦放。
“中年男子名叫刘进,女的名叫刘娟,二人是兄妹关系。”
“这一趟到方文堂闹事,是仁济堂指使的。”
“仁济堂上次算计方文堂不成,转头又叫来刘氏兄妹过来闹,先让刘进装死,然后刘娟釜底抽薪。”
“只要坐实了方文堂治死人,即便不封医馆,以后恐怕也没人敢来看病……”
一旁的祁达明听到这里不禁一拍桌子。
“上回他们来闹的时候我们就不该那么轻易地放过仁济堂。”
“这下好了,直接踩到胸口来了。”
“而且还是变本加厉!”
秦放眸子里闪过一抹精芒,淡淡开口。
“仁济堂的老板是谁?”
卢本连忙告知:“田伯文。”
田伯文?
秦放眼睛一眯,精芒更盛。
好家伙,这老头子当真是坏得很啊!
当初田伯文在医院落荒而逃,秦放本不想理会。
如今没想到他手下的仁济堂竟敢两度上门闹事,那可还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