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,你们会和世间的恩爱夫妻一样,过着琴瑟和鸣的好日子呢?”
“这才成婚不到一个月,就已经互生嫌隙了?”
“傅家哥哥,你后悔吗?娶了这样的女人,入了你的傅家门,这便是你想要的吗?”
这番话,吓得门口的婢女仆人们,满脸惊恐之色。
连傅老夫人都惊愣在原地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任风玦和余琅忽然登门,要拜会傅家大公子…
听完傅渊描述完事情经过,余少卿当即向任大人打包票:“听起来,就是温家小姐附身了!”
任风玦心下明了,略微点头,脑子里却想着夏熙墨,此时究竟会在何处。
这时,傅渊已经领着二人来到了内宅的一间院子门前。
只见院内站满了女眷,她们听见动静,皆不约而同回过头来。
发现大公子领着两个男子出现,也是略微吃了一惊。
傅渊不想让母亲担心此事,忙上前解释了两句,便让婢女搀扶着老夫人暂且回房,又将一些不相干的人,全都清了出去。
主屋大门紧闭,傅渊犹豫片刻,上前直接推开了房门。
室内,只见一名女子坐在窗边,背对众人,正拿着一把梳子,在慢慢梳着垂在身前的头发。
即便知晓有人进了室内,她也并不打算回头,而是轻轻问了一句:“傅家哥哥,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,你怎么说走就走?”
傅渊一时无言以对,转头看了任风玦和余琅一眼。
余琅知道得靠自己来打破僵局才行。
虽想到梦中场景,仍心有余悸,但他还是壮着胆子,上前唤了一声:“温小姐。”
闻声,窗边女子倒是慢慢转过头,笑着问了一句:“倒没想到,余公子居然能找到这里来。”
她倒是“不计前嫌”,甚至调侃了他一句:“可是想通了?打算与我做一对阴间伴侣?”
余琅:“……”
这下不用猜,完全能够确定,此时的醉欢,已经被温玉给附身了。
傅渊却显得有些茫然。
他似乎不解,温玉为何要对余琅说出这种话…
任风玦握着渡魂灯,稳稳上前了一步,向附身在醉欢身上的“温玉”开口问道:“温小姐,人鬼殊途,你自己也说过,在人间已无执念,又为何要找傅公子的麻烦?”
“温玉”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纯阳之气,多少有些畏惧。
她收起戏谑之意,冷声反问:“你也要多管闲事?”
任风玦连忙道:“你无非是想知道,傅公子娶了忘忧酒楼的醉欢姑娘,会不会后悔…”
“以及他二人婚后,是不是真的能够幸福美满?”
“可现在,你也全部看在了眼里,心中还放不下吗?”
“温玉”顿了顿,却瞟了傅渊一眼,眼神骤冷:“那你错了,我可不单单是来看笑话的。”
“我还要索命!”
听了这话,傅渊吓得不由自主后退了一大步。
任风玦道:“温小姐是个聪慧的女子,或许生前曾执着过,但如今,你已不在局中,应该比任何人都看得通透,既如此,为何还要一错再错?”
哪知“温玉”再次冷冷一笑,因心中怨气难平,便开始由内向外,不断溢出。
她声音如同淬了毒一般,向傅渊说道:“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,你却如此待我,既然做不成活人夫妻,死了也是一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