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解释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内人使了一些性子,打了府上的仆人,还说了一些怪话。”
一旁余琅当即煞有其事地道:“听起来可不是小事,倒像是中邪…”
眼见傅公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余少卿却只装作看不见。
“关于傅公子与温家小姐的事情,我们都听说过了,若我猜得没错的话,温家小姐,昨夜里才出殡…”
“傅公子好好想想,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?”
听了这话,傅公子眼底含怒,看样子也不想再给面子,是下定决心要逐客了。
任风玦却忽然上前一步,缓了声气,说道:“傅公子大可不必动怒,我二人到府上来,并不是要来生什么事端。”
“而是,确实知道一些内情。”
他语调温和,但气场沉稳,倒让人不由自主会选择相信他所说的话…
傅渊就这样把怒火压了下去,语气也归于平静,问道:“你们又知道…什么内情?”
任风玦也不绕弯子,直接道出事实。
“温小姐并不是病死的。”
短短一句话,让傅渊的心,又往下沉了沉,后背莫名开始有了寒意。
见他神色动容,任风玦又接着说道:“想必傅公子也听说过,横死之人,怨气最重,会化为怨灵厉鬼,入不得轮回。”
“而温小姐生平最大的憾事,应该就是未能嫁与傅家。”
“她死后滞留人间,傅公子你猜猜看,她第一个要找的人,会不会就是你?”
这番话说完,傅渊隐隐都有些腿软了。
他立即反驳道:“她为何要来找我?又不是我杀了她!”
任风玦却不回答他这个问题,反而问道:“傅公子悔婚后,转头娶了忘忧酒馆的头牌姑娘,后悔过吗?”
这个问题,让傅渊的面色,又开始变得难看了。
余琅故意凑近了一些,打量着他的神情:“看样子,想必应该是后悔了吧?”
傅渊脸上一阵青红不定,却闭口不答。
其实,后悔是必然的。
当初悔婚,凭着一腔怒火,不在乎背负骂名。
转头娶醉欢之事,也是在众多狐朋狗友怂恿之下,为之冲冠一怒。
他们个个口头上艳羡他,能摘下枝头上最高不可攀的那朵花。
实际上,看的却是笑话。
因为,有些东西,确实是“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”。
醉欢这样的女子,就只适合在忘忧酒馆内,如众星捧月一般。
一旦落入尘世,她就毫无特别…
傅渊甚至会想,若当初娶的是温玉,婚后的生活,会不会不一样?
至少,她愿意费心费力去讨好他,也愿意迁就他。
他只需要尽情去享受她的好…
任风玦又道:“此事是因傅公子而起,也理应从傅公子这里结束,请傅公子带路吧,我们兴许可以帮上忙。”
傅渊从怔忡之中慢慢回过神来,似乎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“请二位随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