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生不说话,就是默认,秦放继续说道。
“你这个病是内分泌失调所致,但是,导致你内分泌失调的却不是工作,而是有人在你日常饮水中加了药!”
“这药量不是很大,但每日服用,就会让你越来越恍惚,直到那人得手!”
秦放说到这里,女医生似乎想起什么,忽然冲到自己的桌前拿起杯子,闻了又闻。
“没用的!”秦放淡淡道。
“他以茶香覆盖药味,量小之下你不可能闻得出来!”
“所以你才会着了他的道!”
给医生下药!
这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女医生目光锁定方脸医生。
“你……你王八蛋!”
他每天给自己斟茶递水,还以为他是对自己这个师姐有多尊重。
没想到竟然是觊觎着她的身子……
秦放没再搭理三人,对着仁济堂内扬声。
“田伯文!”
“你给我滚出来。”
“一山不容二虎!”
“这条街今天要么是我方文堂留下来,要不就是你们仁济堂滚出去!”
“好啊,小子!”仁济堂内传出一声怪笑。
“你找死竟敢找到我仁济堂来。”
“今天,我就成全了你!”
说着,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缓步从仁济堂内走出。
正是那天在徐蕾病房里见到的那老者,田伯文。
此时女医生正张牙舞爪地抓着方脸医生的脸,田伯文瞪了二人一眼。
“干什么?”
“凭白让外人瞧笑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