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想想自己那胡乱收下的两个徒弟,不禁无奈一笑。
“不是我瞧不起你这些头衔。”
“实在是我已经有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了。”
“一个叫祁玉田,一个叫何九如……”
“他们可都是老头子,我要是再收你,辈分就乱了……”
他说得漫不经心,听在华晨雪的耳朵里却振聋发聩。
“什么?”
“堂堂玉田堂的堂主祁老拜你为师?”
“还有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何九如?”
“你骗谁啊?”
“真的,我没骗你。”秦放无奈。
“不信的话,改天你去方文堂扫地就知道了。”
二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来到重症监护室。
华晨雪虽然没把秦放的话放心里,却也知道该闭嘴了。
她推开房门,和里面的人打了个招呼,然后拉着秦放走进病房。
病房中,四五个华服男女围在徐蕾的病床前,愁容满面。
华晨雪小声给秦放介绍,秦放淡淡点头。
病床上,徐蕾双目紧闭,面色灰败,除了还在喘气以外,已和一个死人无异。
床边的医疗监控器材全部红灯一片,宣示着那摇摇欲坠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离众人而去。
真的是命悬一线啊……
一个老者坐在病床旁正在给华晨雪号脉。
他须发皆白,精气神看起来很足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“这就是徐夫人请来的海东名医,田伯文,田大夫。”华晨雪介绍道。
此时徐瑞麟等人在一旁紧张地看着,大气也不敢出,生怕打扰了田伯文的诊断。
三分钟后,田伯文手移开,眉头紧皱。
“怎么样?”
“田神医,我女儿的情况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