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先治好自己脚指头上的鸡眼?”
“区区一个小小的鸡眼就把你给难住了,还敢来嘲笑我?”
秦放嘴上说着话,手上却不停,眼睛也不抬一下。
“你这鸡眼从小就有吧?”
“学医那么多年了都没治好,看来你学的东西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“别净拿些什么剑牛、黄牛的文凭来压人。”
“在我们华国,能者为师,不是有个文凭就可以证明你有多了不起的。”
华晨雪闻言下意识地把左脚往后一缩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左脚脚指头上有个鸡眼的?”
她自己当然知道自己的事情,但这样隐秘的位置,旁人又如何得知?
这鸡眼是她从小就有的,病因不明。
但凡吃些过辣过咸的重口之物就容易瘙痒。
她曾求医,也曾自医。
药膏药粉也不知道擦了多少,瘙痒的症状虽然可以减轻,但病灶处却一直未见好转。
这是她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秘密,连男朋友都没告诉。
不想今日却被秦放一语道破。
“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!”
“就算你是名校毕业又怎么样?”
“难道不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吗?”
华晨雪又羞又怒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好啊,算你有点道行。”
“可我还真就不信,你还能把死人救活不成?”
在她的认知里、尤其是医学领域,生即是生,死即是死。
陈家兴各方面数据都已经没有生命迹象,绝对不可能死而复生。
秦放手捻银针,嘴上冷冷一笑。
“你说得如此笃定,咱们不妨打个赌!”
“我今天要是能让陈厅活过来,你就去方文堂给我扫地一年。”
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