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冷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那双冷傲的桃花眼瞪得溜圆。
“你让我……”
楚青冷咬着红唇,声音发着颤。
“堂堂千亿集团总裁,钻衣柜?!”
江白急得直跳脚。
门外的电钻声已经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开锁师傅拧动锁芯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祖宗,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身价!”
江白顾不上什么上下级尊卑。
他一步跨上前。
一把揽住楚青冷削瘦的肩膀。
连推带抱地将她往衣柜深处塞。
楚青冷穿着米色真丝长裙,脚下拌了一下。
整个人失去平衡。
直挺挺地撞进江白怀里。
属于男性的温热体温和厨房的葱花味,瞬间将她包裹。
她慌乱地伸出手,抵在江白的胸肌上。
指尖触碰到的衬衫布料,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“你别推……”
“进去了您嘞!”
江白顺手扯过旁边衣架上的几件长款风衣。
胡乱地盖在楚青冷头上。
宽大的风衣下摆落下来。
把这位不可一世的女总裁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江白压低嗓音,凑到她耳边警告。
“待在里面别出声,就算天塌下来也别出来!”
楚青冷被闷在衣服里,刚想发作。
“砰。”
衣柜的百叶木门被重重合上。
眼前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。
楚青冷被一堆风衣埋着,用力咬住了下唇。
走廊里。
江白转过身,深呼吸了两次。
他三两下扯掉身上的黑色防污围裙。
团成一团。
顺手塞进床底的缝隙里。
接着双手插进头发里,用力揉搓了两把。
把原本就凌乱的短发抓得像个鸡窝。
做好伪装。
他半眯着眼睛,拖着步子往玄关走。
“咔哒。”
纯铜大门的最后一道锁芯被挑开。
楚天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。
“姐!我带人来救……诶?”
楚天的口号喊到一半,卡在了嗓子眼。
他手里提着两箱冰镇啤酒,大剌剌地冲进玄关。
身后还跟着个提着工具箱、满头大汗的开锁师傅。
江白靠在鞋柜旁。
他用手背揉着眼睛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盐水。
“干嘛呢你?拆家啊?”
江白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起床气。
皱着眉头打量对方。
“大半夜的,号丧呢楚天?”
楚天把两箱啤酒重重地磕在地板上。
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江白。
视线从他凌乱的头发,一路扫到有些发皱的纯棉衬衫。
“老江?”
楚天探头探脑地往宽敞的客厅里张望。
没看到人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我姐呢?”
江白心里擂起了战鼓。
表面上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你姐?你睡癔症了吧。”
江白指了指客厅。
语气理直气壮。
“这是我家。你跑来我家找你姐,出门忘吃药了?”
楚天撇了撇嘴,根本不信。
他直接推开江白往里走。
“你少给我装蒜。”
“我刚才在视频里明明看到了汤臣一品的江景!”
楚天像只搜救犬一样,在屋子里到处转悠。
他走到厨房的大理石岛台边。
水槽里还泡着那块没来得及改刀的鸡中翅。
案板上的大马士革菜刀泛着冷光。
“哟,还做饭呢?”
楚天伸手戳了戳水里的鸡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