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鹤知年知道她今天有校友会,她说过。
她还说要带他一起去。
只是现在好像没机会了。
叶枕书提醒他,“你别跟着我,你放心,我会按协议履行,院子别抢我的,我会给你生孩子,到时候,谁也不欠谁。”
她话音一落,从鹤知年身旁走过,独自一人开车离开了庄园。
招财看了看鹤知年,便偷偷开车跟在了叶枕书身后。
鹤知年站在原地,眼尾的眼红变得湿润。
谁也不欠谁?!
叶枕书,你想得太美了!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便又捂着嘴跑进了厕所……
见鬼,今天他这是怎么了?
叶枕书出门了。
鹤知年也换了身衣裳,走了出去。
“先生,您,不吃点儿?”阿姨尴尬地问。
“不了,吃不下。”鹤知年边整理大衣边走了出去。
阿姨急忙从叶枕书的零食架里拿了一包话梅追上去递给他。
“吃不下就吃点话梅,能缓解孕反。”
“……孕……孕反?”鹤知年忍不住一笑,神色又突然僵了一下。
看着阿姨好像没在开玩笑。
“孕反不是每个人都有,也不一定是孕妇,很多男人也都有。”阿姨笑道:“不过男的孕反,我是头一回见到活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死的你也不敢见……
鹤知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话梅,接到手中,急忙上了车。
来福坐在车上,偷偷瞥了一眼他,生怕哪里惹他不高兴被削。
车门一开,鹤知年便扭头掩面。
“……”来福动动鼻子,又急忙检查车厢。
这好像也没什么异味啊。
鹤知年眉心蹙成川字型,打开阿姨递来的话梅,往嘴里塞了一颗,随后从储物盒里拿出口罩带了起来。
“先生,您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开你的车……”他坐在后座,浮躁地将挡板升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来福不敢再询问。
车子停在会所门前。
车子刚挺稳,鹤知年的脚便已落地,戴着的口罩也放了下来。
来福不明所以。
“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商砚辞的声音出现在会所门口。
鹤知年循声望去,瞳孔里出现叶枕书提着裙子下车。
一旁的商砚辞站在她身旁,伸手挡在她头顶。
来福喃喃道:“先生,太太好像带别的男人参加宴会……”
鹤知年:“我没瞎。”
他抬脚跟了上去。
叶枕书将车钥匙递给门童,跟着商砚辞走了进去,没注意身后跟着的鹤知年。
“老师。”
叶枕书和商砚辞一同打了招呼。
正在一旁和其他同学聊天的邓老师回过头来。
“哟,你俩可终于有一次是一起来的了!”邓老师上下打量着他俩,又见叶枕书无名指上的素戒,眸色有些惊讶,“你俩……”
叶枕书倒是时常参加校友会,但商砚沉到国外后便都凑不上时间。
他俩都是邓老师的学生。
“您忘了,我俩是邻居,小时候您去我家家访,总经过她家。”商砚辞打破尴尬。
“你看我这记性!”邓老师哈哈大笑,“你们先进去,我还得等个孙猴儿。”
两人正纳闷邓老师说的是谁时,邓老师的目光从他俩中间的缝隙里穿过,落在身后迟迟到来的男人身上。
“说曹操曹操到……”
大家的目光循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。
叶枕书和商砚沉也不禁回头。
只见眸色清冷的鹤知年手中挂着一件西装大衣,此时正朝他们走来。
鹤知年:“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