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改变的道理大家伙都知道,但真正能做到的没几个。
温阮翻了个身,长舒一口气,还是觉得太憋屈。
她要是遇到这种情况,不敢说多反抗,但绝对不会像姚秋花那样一味闷声不吭气,任由别人欺负。
明明姚秋花也没做什么,只不过是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。
可在某些人眼中,老实人最容易被欺负,越弱势越容易被打压。
“我知道你心软。”聂成安的手掌稳稳地落在她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,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,“以后尽量离他们家远点,别把自己搅进去。有我在,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。”
他在心里也暗暗决定,尽量少和房建国再有什么来往。
这次是他考虑得不周到,没做好背调。
“睡吧媳妇,别再琢磨这些糟心事。”
在他的轻声安抚下,温阮也觉得不能因为别人的事情而搞得自己内心杂乱,慢慢地放松了神经,缓缓睡过去。
请客的事情过去后,温阮总算可以闲下来了,给纺织厂画的稿子也已经画完,她准备趁着天气好把信寄走。
还没出门,就听到家属院的大喇叭响了。
“温阮同志,温阮同志,你的包裹到了,请到门岗来取一下。”
家属院不能随意进出,往常邮递员都会将信件和包裹送到门岗,再由个人去取。
温阮以为是钟宁寄的包裹到了,便出门去拿,顺手带着要寄的信件。
邮递员基本上一周来两次,同她一样取东西的人不少。
有些人是真来取东西,也有些人是跟着一起看热闹。
这年头没什么八卦,大家只能可劲挖掘,取包裹的时候最能看得出门道来。
温阮还没到地方,远远看到邮递员被一圈人围住。
门岗的小同志在那让大家伙先往后退一退,勉强维持住秩序。
小同志擦了擦额头的汗,大冷天的愣是被热出一身汗来,嫂子们的战斗力果然非比寻常。
“同志你好,我来取包裹。”
温阮报了名字后,邮递员对好信息从袋子里取出两个包裹。
“怎么是两个?”温阮疑惑地翻到地址看了看。
一个是从老家寄过来的,这个应该是钟宁姐寄的。
另外一个地址是冰城,她定睛一看,是食品厂地址,心里一喜,难不成是稿件有消息了?
不过这么大的包裹让她有些疑惑,按理来说不是只要邮寄信件就行了吗?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包裹?
这么多人盯着,她也没多想,把要寄的信件交给邮递员之后,一手一个提着两个包裹回去了。
身后的嫂子们望着她轻快的背影说道:“我滴乖乖,没看出来聂团长媳妇瘦瘦弱弱一个人,力气还不小嘞。”
“那当然,你也不看人家个子多高。”
说话的这个是南方来的大姐,她身高一米五,颇为艳羡地望着温阮。
都说换换水土养人,她从南到北换了几千公里也没见长几公分,果然还是得看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