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她的手腕翻过来,看到她手腕上那条手链的瞬间,蓝色的眸子泛起极端的厌恶,但很快又被掩去。
“ sweetheart,他为什么叫你女朋友?你才离开我几个月,怎么就被奇怪的男人拐走了呢?
“这样会让我很难过的。你不是我的好女孩了吗?”
林然和林祁两个人站在旁边,已经彻底傻掉了。
这是什么画面?
洋娃娃一样的娇软少女,站在中间。
左边黑发黑眸的男人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,指尖摩挲她的小脸。
右边金发碧眼的男人牵着她的指尖,暧昧摩挲。
两人的面容都优越到了极致。
气质乍一看截然相反,仔细感受却让人生起同样的,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。
即便是颜岁,也有一瞬间的后背发麻。
小姑娘咬了咬嘴唇,稍稍挣扎了一下,离开了两个人的桎梏,然后扬起一个甜甜的笑来。
“对的,我们刚在一起,我还没来得及和您说呢。你以前可从来没有给我过过生日,给我带了什么生日礼物?”
这话一出来,江渊眼睛瞬间亮了——她承认了!而且他是第一个给他家宝宝过生日的人!
赢了。
怀特冷冷的看了一眼江渊,随后低头看向颜岁,浅蓝色的眸子像是要将她溺在里面:
“我的宝贝,还不是因为你每次快要到生日的时候,就会噩梦惊厥,一开始最严重的时候还会自残。
“我每次都要忙着安抚你,陪着你治疗,怎么敢提你的生日?”
颜岁眨眨眼,在教父身边的记忆翻上心头。
她想起自己青春期最痛苦的那段时间,教父每晚会坐在他的床边看她。
每当她从噩梦中醒来,便有一双手盖住她的双眼,随后嘴里便会被塞进一片药片,甜的。
很温和的镇定类药物,几乎没什么副作用,教父为了她研制出来的,花了大心思。
颜岁笑起来,脸上不自觉地露出面对最依赖的长辈的时候的娇憨,语气里也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:“我想起来啦,您最好了。”
江渊刚刚心中赢了一局的愉悦瞬间消失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开口道:“是啊,不过好在,宝宝在我的陪伴下彻底没有了阴影。
“宝宝最需要我了,她以后的每一年生日,我都会成百上千地补偿她以前每一年的缺失,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怀特脸上一直带着的笑意,此时此刻终于完全落了下来。
他不笑的时候像是希腊神话里某种审判者,浅蓝色的眸子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幽深。
“江先生,或许是您的认知出了问题。
“我最亲爱的宝贝,我的小公主,很快就会和我离开。”
随后他看向颜岁,笑了一下:“ sweetheart,你难道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