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靖安抱着采采站在街边,他的神情非常凝重。
这只是开始已经有这么多人受到了波及,以后呢?
采采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,小手儿轻轻揽住他的脖子。
“爹爹,不要难过,这一切不是因为你,这都是坏人造成的。”
周靖安喉头微动,他没有说话,只是抱紧了采采。
处理完这次意外,车马继续前行。
只不过,这次周靖安没有再骑马,而是听了采采的建议,上了仇励的马车。
林飞然留下四个人骑马护卫马车,自己带人去找刚才的摊贩问话。
许是受了刚才变故的影响,车厢内气氛沉凝,车内几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很快,马车到了驿馆,仇励说自己需要休息先回客房了。
林仲谦则引着周靖安和采采去登记住宿。
他并没有说明周靖安的身份,只交代驿丞好生伺候周靖安父女,又留下两名衙役护卫周靖安的安全。
料想仇励是累了,林仲谦没去打扰,而是留了字条说晚间设宴给他和周靖安压惊。
交代好一切,林仲谦这才匆匆去了。
驿丞给周靖安安排的也是最好的客房之一,就在仇励房间的斜对面。
驿丞带人殷勤上了洗脸水,倒了茶水,周靖安不惯使唤人,便让他不叫无需过来。
驿丞带人退下,两个衙役在门外守着,屋子里终于只剩下采采和周靖安两人。
“爹爹,今天的马惊了是有人故意害你。”
采采一脸严肃,接着便把仇枭如何在屋顶伺机投放暗器说了,然后又拿出那个黑哨子给他看。
“我本来用哨子唤来了帮手,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小人儿小脑袋耷拉着,显得有些沮丧。
周靖安满脸心疼,不问她如何吹动哨子召唤帮手,只是抱起她坐在自己膝上。
“好孩子,你刚才也说了,这些不是我们的错,是坏人的错。”
“对,都是坏蛋的错。”
采采仰起脸,因为生气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不过爹爹,坏人已经遭到报应啦!”
说到这里,小人儿心情好了很多。
采采说的没错,仇枭虽然轻功极好但根本不是巨鹰的对手。
他被逼走投无路,最后竟然投水求生,但因失血过多终是没能爬上岸,溺毙在水中。
仇励回房后并没有休息。
仇枭还没有回来,事情也没有按照他预想的结局发展。
脑海中莫名出现那张女娃娃的脸,仇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快速写了一封密信,把信装入一个小竹筒中用蜡封了。
然后打开后窗,撮口轻轻打了一声呼哨,一只鸽子落在窗台上。
仇励将竹筒绑在鸽子的一只脚上,很快,鸽子振翅掠过驿馆屋顶的青瓦,朝京城的方向飞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