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，难过就哭一会儿，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卞琳原本低声啜泣，受到安慰，更加收不住，呜呜哇哇地哭泣着。
她哽咽着。
“那我也不能仗着你们是好人，就欺负你们，我，我还是要改。”
小A插一句。
“你打算怎么改？”
卞琳微微抬头，婆娑着泪眼，想了一下。
“别人不问我就不说。别人问了，我还要问，一定要我说吗。别人肯定了，我才说。”
小A目瞪口呆。
“你确定这不是挑衅？”
会吗？
卞琳又将头在肩膀转向黄迅。
披散的卷发粘了几根在嘴角，黄迅轻轻拨开她的发丝。投去肯定的鼓励。
“嗯。这样更好。这样的话，就是别人非要问的，怪不着我们卞琳。”
卞琳安心了，伏在黄迅肩头，任她抚拍自己的背。大多时低低呜咽，想到伤心处，又忍不住哇哇大哭。
大家面面相觑。
但也无可奈何，她们渐渐各忙各的。程家姐妹看回了电影，小A小花在那儿看照片修照片。
小A长嘘一声，勾黄迅注意。
她嘴巴贴着口腔，嘴唇的一两丝褶皱全被抚平，带出震耳欲聋的声效。
“黄迅你完蛋了，你弄哭卞总的宝贝，她趴在你怀里哭，你还叫她宝贝。”
小花在一旁点头，眼神比之前更加怜爱。
她俩前天一齐接卞琳上机，什么都知道了。
黄迅一愣。她一边拍背，一边小声协商。
“你别汇报。他不知道。”
小A指了指车厢门上的玻璃窗，让她读唇语。
“来不及了，安保队长刚才来过了。”
手上的动作一顿，卞琳抬头，无声控诉。黄迅不禁头痛。心一横。算了，谁说话算数，她还分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