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着点施恩的意思。
看老子同意了,你可以感恩戴德了。
见到他的同意,沈梨眉头松展,“好。”
她起身又回来,亲自把常温的矿泉水拧开给他。
谢钦微微仰头,看了她一眼,从她手里接过水,触摸到瓶身的温度,谢大爷略带着嫌弃的‘啧’了声:“才刚卖你个面子…”
沈梨抿唇,认真地劝:“喝冰的对身体不太好。”
“我都还没答应你的追求,就开始管我了?你这人还挺…” 谢钦语调懒散,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一个恰到好处的词,半晌才慢悠悠落下,“霸道!”
霸道?
嗯…
很贴切。
沈梨特意给他点了鸡汤煲,给他补身子,把鸡骨头剔出来鸡肉都送到了他的碗里,还有鸡汤,都不断地给他投喂。
谢钦知道她的小心思,没戳破!
两人愉快地用完这顿午餐。
等晚上沈梨下课,拉着谢钦就去逛了他小区楼下的超市。
谢钦接过她手里的推车,见她拿出一张便利贴,上面写了很多小字,他挑眉看了她,“你写的?”
沈梨没抬头,目光依旧落在清单上,轻声应道:“我习惯买东西前先想好,写下来,能省不少时间。”
她走在前面,谢钦慢吞吞推着推车跟在后面,按照她的节奏来。
最后,谢钦拎着两大袋购物袋,往回家的方向走。
沈梨本想帮他分担点,不过被他拒绝了,他说:“您这拿手术刀的手,金贵的很。我呢…今天就暂时吃点亏,替你分担了。”
她弯唇笑起:“好。”
回到家后,沈梨输入自己生日的门锁密码,在玄关处换了双粉红色拖鞋,动作熟络,丝毫没拿自己当外人。
谢钦跟在后面,把买回来的东西,捡好放冰箱里,有意无意的问了声:“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?”
沈梨细想了说:“在德国念书的时候,我跟妈妈吃不惯国外的食物,就尝试着自己做饭,渐渐的就会了。”
“我做的可能没有外面餐厅的好吃,也不会太难吃。”
冰箱很快塞满,谢钦关上冰箱门,懒懒靠在冰箱门上,好整以暇看她的背影,“我也不白吃你做的饭,给你打打下手?”
沈梨低着头,在水池里洗菜,额前垂落几根细碎的长发:“没事,我自己可以的,不需要你帮忙。你出去玩会儿游戏,或者…看会儿电视?”
“差不多半小时就好,很快。”
“嗯。”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应答,漆黑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她纤细又起伏有致的腰线,流连不去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、一丝不差地刻进眼底。每处地方都不肯放过。
谢钦缓缓开口:“有件事儿,我忘跟你说了。”
沈梨拧小了水龙头,水声轻缓下来,侧耳认真听着:“什么?”
谢钦:“我不需要贤妻良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