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只听慕容冰道：
“今日午后未时三刻至申时，各人在何处，可有人证？”
齐雪这才懂，离尸身较近跪着的，皆是有嫌疑的人，大抵都与张宜贞有过争竞。
陈行茂颤巍巍伏得更低，抢应道：
“殿下，未时三刻左右，小的回缮章阁取东西，顺带替曲恒和路喜搬移前些日子送进g0ng的木材。他们可以作证。”
他答得急，想来也有理，他与张宜贞但凡要赌，常形影不离地拉人一道，此事虽为殿下和姑姑们不知，跪着的g0ng人们心里难保不怀疑他。
替人做事，反得人证，也算好人有好报了。齐雪想。
其余内侍陆续陈词，或廊下当值，或盥洗g0ng装，众人皆有人证。
唯独同在尚食房的林采然。
采然唇齿哆嗦，半晌难能成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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