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程渡：你要我盯着姜家，有动静了。】
【姜明远的秘书刚刚联系了一位有名的风水师，预约了寒假第一天去老宅看风水。听说姜明远觉得最近家里不顺，想在过年前把院子里的假山动一动，甚至可能要翻新。】
寒假。翻新。
宁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边缘。
看来之前在饭桌上的那番恐吓，确实戳中了姜明远的肺管子。他心虚了，这块压在他心头的石头，他终于忍不住要动了。
时间很紧。
宁繁抬起头，看了一眼还在苦哈哈抄公式、时不时偷懒瞪她一眼的姜瑜。
现在的姜瑜，根基不稳，心态也还没完全从过去的Y影里走出来，如果在考试前告诉她这些，她一定会乱。
先把这场仗打赢再说。
只要季度评估一鸣惊人，姜瑜就能在姜家争取到更多的话语权，到时候寒假行动，也更有底气。
宁繁收起手机，眼底的Y霾散去。
“谁发的消息？”姜瑜咬着笔杆，刚才瞥见宁繁脸sE不对，有些好奇地问，“怎么感觉你突然严肃起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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