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想画的是一幅山水画。
不过因为她没爬过很高的山,只能通过视频来看山的景象,别人拍的是很好看,但没有自己体验过,总觉得差点什么。
她画完一幅草图,陆承昀进来喊她去吃早饭,阮钰抬头问道:“陆承昀,我想去看高山,但又爬不动,有没有带电梯的山呀?”
陆承昀都听笑了。
对于老婆既要又要的无理需求,他想了想说:“可以坐直升机上去。”
阮钰眼睛都亮了,“还真行呀?”
她就是随便问问。
陆承昀拉着她起来,“行的,想看哪座山,我叫人去查路线订票。”
阮钰毫不犹豫地说:“庐山!”
陆承昀挑眉:“这么喜欢江西?”
之前她去的景德镇,也是江西的城市。
阮钰哈哈笑道:“江西风景好,文化气息也浓,好适合画画。”
陆承昀提议:“那等以后退休,我们就去江西定居?”
阮钰想了想说:“到时候再看吧。”
未来不知道怎么发展,他们的小天天还在北京,阮钰没办法想那么远的事。
挑了个时间,两人去体检。
除了正常的体测以外,还有心理检测。
阮钰也是被陆明珠给提醒到了。
因为陆承昀送去老家的心理师说,安仲凯确实有很严重的抑郁症状,连躯体化都有了,只不过他很奇怪,他不想死。
在抑郁症里,病人是否有自杀倾向,是判断严重程度的重要依据之一,但即便已经有了躯体化,安仲凯也不想死。
阮钰看向陆承昀:“你看,是你猜错了吧,你还信誓旦旦地说你爸是装抑郁。”
陆承昀没想到安仲凯竟然真不是装的,“他都要去找我妈了,他抑郁什么?”
好歹是个大男人,怎么会因为心理脆弱,而导致身体出现了躯体化症状?
陆承昀觉得是安仲凯太脆弱了。
肯定是从小没吃过苦。
阮钰想了想说:“这可能就是他有症状但也没想死的原因吧,他心里还是有想活下去的信念的。”
陆承昀沉默不语。
老一辈的恩怨,他向来不喜插手。
但阮钰担心他身体发抖也是心理问题,赶紧拉着他进了心理咨询室,只不过心理师需要单独咨询他,连阮钰都只能在门外等着。
没多久,陆承昀就确诊了。
拿着诊断单出来时,男人的眉头还皱得很紧,刚刚还觉得他爸心理脆弱,结果现在自己也倒下了。
他甚至想把这张单子毁尸灭迹。
阮钰眼见着他要把那张纸揉成一团,赶紧从他手里揪出来,“干嘛呀,我还没看呢。”
陆承昀还要跟她抢,死活不撒手,“没什么毛病,不用看了。”
这么羞耻的病,他才没脸让人知道。
男人东躲西躲,阮钰就追着他要,最后陆承昀把胳膊一扬,三十公分的身高差,直接让阮钰望尘莫及。
女孩瞬间就生气了。
她指控道:“陆承昀,你欺负我没你高!”
阮钰是南方人,本来没觉得自己一米六有多矮,结果这个男人拿身高欺负她,太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