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明显在颤抖,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张子扬就是个浑蛋,又是个十足十的烂赌鬼。急了那是真的敢砍人的,所以她很害怕。
杜荔却并不畏惧,他虽然没怎么跟人干过架,但很有底气。以他的反应速度和力量,打张子扬这种渣渣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他两步上前,一把将满脸恐惧的简芸芝给拉到身后。
“张子扬是吧,我再说一遍,今天你老婆抱着女儿跳江寻短见,我跳下江里将她们救了上来。听说你女儿生了怪病,所以就跟着回来给她治疗。所以,你是真的误会了,还请冷静一下。”杜荔继续解释,能不动手自然不动为好。
“你穿着我的衣服,怎么解释?”张子扬听后怒声质问。
“我跳江里救人,全身都湿了,难道你让我一直穿湿衣服吗,你老婆找了你的衣服给我换,你看我的衣服还晾在阳台上的啊,我的包全湿了,手机也进了水坏了。”杜荔指着阳台,还有桌子上摊开的东西,还有那背包都还在滴水。
“我、我不相信,我不管,你今天必须赔钱,否则,否则大家都别活了,我砍死你。”张子扬已经无言以对,现场证据的确如此。可是他就咬定了要赔钱,这就是贪得无厌了。
“呵,我好心救了你老婆和女儿,你居然还想恩将仇报。今天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,有种你来砍。”杜荔也怒了,如果刚才还是误会,那么现在对方就是要敲诈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张子扬气得拿刀的手都在发抖,说不出一句话。
很明显,他心虚了。
这种人就是无赖,就是个样子货而已,碰上真正厉害的人就怂了。
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给老子等着。”他将手中刀一扔,转身摔门而去。
见到对方离开,简芸芝一下冲过去将门重重锁上,整个人长长松了一口气,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杜荔赶紧上前将其慢慢扶起,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我、我没事,就是连累了你,对不起,对不起,呜呜呜……”简芸芝一脸歉意又哭了起来。
“都是小事,看起来你们之间好像矛盾不小?”杜荔轻声安慰。
“哎!都是当初我瞎了眼……”她擦了擦眼泪长长叹了一口气,随即将情况简单叙述了一下。
她和张子扬是大学同学,大四的时候就相恋了。毕业后刚工作几个月就发现自己怀孕了,于是奉子成婚。
两家条件都很一般,而且都在外省。
她有身孕后自然就不能工作,在家待产,张子扬在外面工作养家。
一开始都挺幸福的,可是张子扬在外面染上了赌博,还在外面有了女人。
后来直接不工作了,成天跟着一群人在外面瞎混。
每次赌了钱回来就拿她出气,都被家暴好多回来了。每次都会跪地认错,后来次数多了她也心死了。
可是为了孩子,她忍了。
然后就是女儿生了怪病,张子扬根本不管,更是不给一分钱。
还好女儿上幼儿园后她可以出去打零工赚些家用,但女儿生病后她所有能想的办法都想了,最后医生断定女儿没多久可活了,生活无望,女儿病情更是压倒她最后一根稻草,一时想不通这才跳了江。
听完她的遭遇,杜荔心中感慨不已,这世上的渣男真不少,女人这一辈子跟错了人那真是如入地狱,悲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