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?”
温玉的声音骤然变冷,再看向余琅的眼神,像是含着怒气。
余琅被她这么盯着,脑子也跟着清醒了几分。
他开始想,我怎么会无故出现在这种地方?
难道是做梦?
可若是梦的话,眼前这女子给人的感觉,也未免太过真实。
推测之间,他也没有忘记安抚温玉的情绪,继而解释道:“你方才说的,可是终身大事,就算抛开什么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是不是还要讲个两情相悦?”
他言语坚定:“在下觉得,实在不可如此草率。”
温玉又是一笑,“可这里只有你和我,我们不需要在乎世俗如何,所以,你只需要回答我,愿不愿意。”
这话让余琅莫名感到后背发凉。
他下意识轻咬舌尖,却并没有痛感传来。
真是在做梦?
以往做噩梦时,只要意识到自己在做梦,那么,这个梦很快就会醒过来。
余琅索性闭上眼睛,心里不停默念催促…
然而,再睁开眼睛时,温玉还在身侧。
她甚至冷笑了一声,问他:“余公子现在知道,这是哪里了吧?”
余琅一阵惊恐:“我不是在做梦吗?”
温玉:“你确实是在做梦,但这个梦,你醒不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余琅猛然起身,下意识往外走去。
然而,拨开珠帘后,仍是所处的这间闺房。
来回试了几次,仍然如此。
温玉看着他进进出出,如热锅上的蚂蚁,却又笑了笑:“不必白费力气,你出不去。”
余琅意识到情况不对,脑子也愈发清醒。
视线忽然瞥见对方腰间挂的锦囊,很是眼熟。
正是夜里进房时,从身上掉下来的那只…
接着,又联想到她姓温。
“温家小姐,年纪轻轻,红颜薄命…”
摊主的话,开始在耳边回荡。
余琅顿时腿脚一软,跌坐在旁边的榻上。
“你…是已经死去的温家小姐?”
是女鬼!
温玉施施然起身,也朝着他的方向,靠近了几步。
“余公子一表人才,恰好又出现在我出殡的路上,我看了一眼,心里很是喜欢。”
“这不,直接就来梦里与你相会了。”
余琅差点想骂人。
但心里却清楚,这种情况,肯定不能惹怒对方。
只要拖得再久一些,外面的人发现不对劲,自然会来救他。
有颜道长在,就一定有办法。
“难得温小姐能看中我,我…余琅何德何能呢?”
余少卿额角淌着冷汗,却故意叹了口气,试探着说道:“温小姐的遭遇,任谁听了都痛心,为了那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,气病身体,落得这样的下场,实在不值得。”
温玉却幽幽看了他一眼,回道:“我不是因病而死。”
“我是被人杀死的。”
这话让余琅惊愣了半晌,才想起问:“是他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