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再内耗了。
这天,曾宁在公司加班,她接到了曾辉的电话。
大晚上的接到弟弟的电话,曾宁的心就提了起来。
生怕他又出了什么事。
“姐,你快来一趟!”
曾宁的心,瞬间提了起来。
她打车到了曾辉说的诊所,冲进去,生怕是曾辉出事了。
到了之后,才看到曾辉坐在椅子上,衣服都是血。
“你怎么了?怎么流这么多血?”曾宁慌了。
“姐,不是我的血。”曾辉看了眼里面,“是那个人流血了。”
曾宁不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“谁啊?”
“就是那次跟昭宁姐姐一起去警局带我出来的那个哥哥。”
曾宁原本想到的是苏以安,但是曾辉是知道苏以安的名字的。
脑子里瞬间闪过迟禄的脸。
她赶紧推开门进去,正好看到医生在处理伤口,腹部那里按着的纱布全都是血。
医生看到曾宁,“你干什么?出去。”
曾宁终于看到迟禄那张脸,脸色苍白,额头还有汗。
她心慌得不行。
又赶紧折出去问曾辉,“怎么回事?他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?”
“我同学过生日,在这附近请吃饭。吃完我们一起出来,就看到有人打架。本来我们不想管闲事的,但是我正好看到他了。”
“所以就跟同学们一起冲过去,那帮人看到我们就跑了。但是他受了很重的伤,只能把他送到这最近的一家诊所了。”
“你同学呢?”曾宁只看到他一个人。
曾辉说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怕那些人会寻仇,就让他们先走了。我自己把他背到这里来的。”
曾宁一想到迟禄身上的伤,她的手都忍不住颤抖。
看着曾辉身上和手上的血,“你先去洗洗手,把这衣服脱了。”
“嗯。”
曾宁在外面等着,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给莫昭宁打电话。
医生出来了。
曾宁立刻问他,“医生,他怎么样?”
“流了不少血,好在伤口不深,止住了血。不过他身上的伤很多,得好好养。”医生又说了一句,“他这么重的伤,只要不感染就没事,感染的话还是很危险。”
“我能去看看他吗?”
“去吧。”医生提醒她,“记得付钱。”
曾宁先去付了钱,再去看迟禄。
床上,迟禄衬衣是敞开的,胸膛也有伤,但不及腹部那里的严重。
腹部那里缠着绷带,隐隐看得到有血好像溢了出来。
曾宁不放心,这血要是没止住,那事可就大了。
她又去叫医生来看,医生说已经止住血了,只要没有浸到外面,问题就不大。
曾辉洗了手,脱掉了外套,上衣都没有穿走进来。
“姐,他怎么办啊?要不要报警啊?”
曾宁看了眼曾辉,把自己的风衣外套脱下来给他,“穿上。”
曾辉接过来,穿在身上,有点小,但总比不穿的好。
“你先回学校吧。跟你同学说,今天的事,不要说出去了。”
曾辉点头,但又不放心,“那你一个人在这里搞得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