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的,药人血还有很多,最多伤魂,我下去了就好了,我待在这里有原因,太爷这会儿死了,将符术一脉封了,尸鬼出不去,它们四处作乱,见着我们,怕是一股子怨气全都招架过来,我们咋整,躲进天元地相?我们也得出去啊。”
话语间,徐彔探头进井中。
“太爷!”
他大吼了一声,声音在井内回荡不止,到了井底,又震荡而上。
无形之中,仿佛有一股气涌起,狠狠冲在了徐彔的脸上。
徐彔猛地直立起身子,跌跌撞撞后退了七八步。
“完了……死透了,龙气已经在增强了……”
随即徐彔脸色又是一变。
他快速掏出两块符,眼中透着惊疑。
“不是吧?信物给我,这就是让我当供奉了?”
“我不当啊。”
徐彔脑袋甩得飞快。
“哎……难搞……封路……”
哀伤,徐彔眼中是没有的。
是,徐善定死了。
可实质上,徐善定的年纪早就到了,无非是符术一脉还没有合适的接任者。
每一个供奉的结果,就是跳金井。
说是死,其实是换一种方式和这里的第三干龙脊相融。
身死,出阴神是存在于龙脉中的,只是成了填补的作用。
阴阳先生,大部分都能看透生死,只要生死有价值。
像是罗彬这样看不透的,不多。
就如同先前徐彔,虽说忘记所有从空安那里脱困以后的事,但生死攸关的时候,他还是尝试画符自杀!
“太爷这一手有点绝,小地相道场还有几个出阴神?就这俩吗?万一还有呢?把他们放出去之后啊。”
“这路封的那么死,我倒是无所谓,纤儿姑娘在呢,罗先生那里怕是不好交代……”
徐彔嘴里叭叭叭的说个不停。
他很快又回到了前面那排屋子处。
目光所及,屋内的尸身却不见踪影。
“好家伙,何黄道也诈尸跑了。”
徐三纲死了就诈尸,更遑论何黄道?
匆匆迈步,徐彔朝着山下走去。
……
……
符术道场正中央,场主道殿。
这是符术道场仅有几座没有垮塌的建筑之一,大量的符密布于墙上,梁柱上。
殿内乌泱泱挤满了人,大部分是普通门人弟子,以及老老少少,妇孺孩童。
有实力的先生,正在不停画符,加固道殿内部。
外边儿以大长老为首,包括徐长志都在,六位长老不停布置符文。
“全部出来!暂时此地无尸鬼作祟!”
喊声来自于徐九曲!
此刻的徐九曲,脸色红润至极,精神抖擞且饱满。其身后则跟着罗彬,白纤,苗雲,苗荼。
那几个长老,以及在外的一些门人弟子,却停下手头动作,死死盯着徐九曲,脸上闪过一抹悲愤。
殿内的人开始有人兴奋,再有人低语几句,那群人脸上便露出一抹悲哀,兴奋荡然无存!
“不要相信他的话!”
“他要么是影鬼!要么是小地相的阴神!”
徐长志厉声喝道:“要警惕!先前有门人就死在他手中!先天算场主和白真人一样被害了!”
四长老徐金城,五长老徐朝拜,手中立马持符,大长老,二长老,三长老同时散开身位,似是要形成一个阵型。
“影鬼镇杀,阴神,一样镇杀!为场主报仇。”
“为先天算场主苗王,以及白真人报仇!”
开口之人,赫然是符术一脉的大长老,他眼眶同样一阵血红!
苗雲苗荼两人面露惊色。
“我们不是……我们……”
两人想要解释。
徐长志再度大吼一声:“大长老已然发号施令,诛凶邪,灭阴神!请童断石过独新凶消己噬命符!”
这一话音,直接压下场间所有其余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