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按了个投机倒把的罪名,连带一家老小,全被投进了监狱。
再有二十天,他们还要对我开公审大会。
然后,
就枪毙。”
说到最后,肖金藤的眼睛里露出难以压制的怒火。
牛宏看在眼里,知道肖金藤心里一定有委屈,轻声询问,
“肖大叔,你说你被人按了投机倒把的罪名,这个人是谁?”
“宝安县供销合作社主任裘家骥。
香江的那些客户,很大一部分人都是他个人的客户。
我在你们家乡采购的物资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他个人采购的,其次才是供销合作社的。
最后的那批交付给香江客户的物资,也是他个人的物资。
他担心他的事情败露,就趁机给我按了个投机倒把的罪名,想对我杀人灭口。
可惜啊!
人算不如天算,让我遇到了兄弟你。”
“是不是在供销社大门口跟我说话的那个肥胖男人?”
“对,就是他,你看他吃得像个球一样。
没有钱,他能吃得肥头大耳,脑满肠肥?
我在大东北辛辛苦苦地帮他赚钱,他竟然想要对我杀人灭口。
……”
牛宏听后,眼珠转了转,心中瞬间有了主意。
“肖大叔,如果,我说的是如果我派人调查裘家骥,你能不能帮忙指证他,就指证他投机倒把,违法乱纪。”
“能,你让我怎么做都行,只要能把裘家骥绳之以法。”
肖金藤爽快的回应之后,突然,眉头一皱,
怏怏不乐地说道,
“牛宏兄弟,你想调查裘家骥必须要过宝安县副县长李彪那一关,他们俩是连桥。”
“哦,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。”
牛宏说着,脑海中瞬间又冒出了一个新的主意。
“是啊,不然的话,就凭他裘家骥那个笨蛋,怎么能当上县供销合作社主任这个肥差。”
“肖大哥,你先这样……”
牛宏在肖金藤的耳边低语了一阵,听得肖金藤不住地点头赞同,随后起身告辞。
顾不得肚子饥饿,牛宏驾车直奔羊城。
看到牛宏去而复返,来去匆匆,师政委郭德志很是诧异。
“牛宏同志,你这一天打了个来回,去得快,回来得也很快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政委,我来跟你说说情况。”
牛宏将郭德志拉到一旁,将他在宝安县遇到的事情详细讲述一遍,最后又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。
郭德志听后,沉吟半晌,说道,
“这个人的确是个肥羊,宰了确实可以补充我们造船的费用。
只是,
这样做是有风险滴。
如果有人将这件事捅到特别行动调查大队,他们派人过来协查。
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?”
听到郭德志的提醒,牛宏想了想,回应说,
“特别行动调查大队的人最好能清醒些。
如果,
耽误了我的造船计划,
我不介意让他们出点血。”
“牛宏同志,你还是太年轻了,根本不清楚特别行动调查大队的那帮瘪三的阴险。
他们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,狠狠地咬你一口,一口就能咬掉你半条命。
据我知道的,
我们边防军里,已经有很多人吃过他们的亏。
有很多立过赫赫战功的老战士,没有死在战场上,却死在了这帮瘪三的手里。
对于他们,你千万不能不防啊!”
郭德志的一席话,听到牛宏的脊背发凉,对于特别行动调查大队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思索片刻,
郑重地回应,
“谢谢政委的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
另外,
宝安县的这件事,我准备派出一个营的兵力,驻扎在香江和我们国家的边界线上。
我的计划也由他们来配合执行。”
“防务方面,我没有意见,全力支持。
我只是觉得,应该充分利用我们在香江边界线驻防的优势,帮我们718师搞一些军费。”
牛宏惊讶地看向郭德志,压低了声音,说道,
“政委,这可是比投机倒把更严重的走私啊!
万一,被人举报到上面,我、你、甘平、洪玉柱,我们四个人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。”
郭德志呵呵一笑,回应说,
“走私,重点在那个私字,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718师的发展壮大,这是为公,何来走私一说?”
牛宏眼前猛地一亮,冲着郭德志一挑大拇指,
“政委,高啊!你这不叫走私,叫走公,哈哈,还是政委你高明啊!”
面对牛宏的夸赞,郭德志很是无奈地辩解,
“我也是为了维护国际团结迫不得已而为之。
你试想,
如果我们在香江和我们国家的分界线上严格驻军,不放过一只蚊子和苍蝇去香江。
你觉得三面环水的香江老百姓能撑几天?”
郭德志说着,伸出三根手指,解释说,
“三个月都撑不过去,香江那里的老百姓就会渴死,饿死。
我们本着国际人道主义精神,有偿援助他们一些物资,即便上面知道了,也会睁只眼、闭只眼的。”
牛宏看着郭德志自信满满的模样,长出一口气,
“行,我就按政委的意见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