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看着林瑾消失的背影,不由得笑道:“这小子开始有意见了,不过也不错,朝堂之上,大家都在为自己争取利益,你墨网的利益,也需要你自己来争取。”
……
张府。
张良刚到家,胡媚儿就凑了上来,眼泪汪汪地看着张良。
张良蹙眉,并未安慰,而是沉声道:“去书房!”
进入书房,胡媚儿整个人都要趴在张良身上了。
张良推开胡媚儿,“小心胎儿。”
胡媚儿无奈,起身道:“你现在都不与我亲昵了。”
“要克制!”张良满脸正经。
胡媚儿很郁闷,别人家的夫君一回来都会折腾新婚的小娇妻,怎么张良每天都一个样,也没见他表现出来多热情激动的模样。
“发生何事了?”张良问。
胡媚儿叹息一声,“夏青被赶了回来,然后,大哥来了以后,被刘锤一刀砍了,砍成两节……”
张良蹙眉,“细说!”
胡媚儿从夏青如何被赶回来,又如何被刘锤所斩杀,讲述了一遍。
张良轻敲桌面,冷哼一声,“自寻死路而已,莫要多想,也不用多问,对你无益!”
胡媚儿点头,“今日大哥来看小忠君,跟我说了一些话。”
胡媚儿将赵惊鸿和夏玉房所说的那些话给张良重复了一遍。
张良听完,微微点头,对胡媚儿道:“你以后要做的更好一些。”
胡媚儿疑惑地看着张良。
“他们并非是不相信我,而是不相信你,他们担心你待忠君不够好,说明你的品行还没有被他们认可,所以要做的更好,让大家都认可你,如此你以后才会在咸阳走的更顺,名声更好,声望更高,也会和夏夫人和王玥走的更近。”张良道。
胡媚儿不悦,“为何要我如此?”
“人应品行端正,如夜间灯火,明亮闪烁,世人之间,皆知光明,还会有何人怀疑?”张良道。
“要我如此苛刻自己吗?”胡媚儿叹息一声。
“若想成为更好的人,需如此。特别是有我为你做背书的时候,更应如此。你只需要做好品行,一切皆来。”张良道。
胡媚儿想不太明白,但张良都这么说了,也只能点头答应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张良聪明,张良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呗。
“对了!”胡媚儿眼前一亮,激动地看向张良,“良人,今日大哥还带来了一人,名曰宁宴,我看她就是一个女子,竟然还女扮男装,简直太好笑了,我跟夏夫人说,想要去府中看热闹。”
张良蹙眉,“就这么明显吗?”
“当然了!”胡媚儿捧着张良的脸道:“都说我家良人长相俊美,犹如女子,但我分得清楚,因为良人眸子里的坚毅是女子所不曾有的,心中的理想和信念,也是女子无法相比的,唯有男子才有这种眼神,这种感觉。”
“而那宁宴,一看就是女子,因为她眸中的柔情掩盖不住,更改变不了。”
张良恍然,男女之间的关注点果然不一样。
“此事,莫要往外说。”张良沉声道。
“夏夫人也知道。”胡媚儿笑了笑,对张良道:“只有宁宴和大哥还没挑明关系而言,想起来就很好玩,哎呀!真想看看他俩平常接触是什么样的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,“大人,赵府来人,说邀请你去参加晚宴。”
胡媚儿一听,立即骑在了张良身上,抱着张良的脑袋摇晃,“良人!带我!带我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