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川小娘却道:“人山似乎正处于‘凡人难’中,这都压制不了你分毫,你这和尚真是难料。”
“至于那黄时雨,你自个儿查吧,反正我是琢磨不透,不晓得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,你若是想到了什么,麻烦告诉我一声。”
此刻。
秋风天则是侧过身去,朝着忘川深处望去,口中轻喃道:“那一具具腐尸,怎么同十五施主长得那般像?”
“小娘道友,你不会也是在害李十五吧?”
一时之间。
忘川之上浪涛汹涌,场面说不出地叵测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阴间恢复平静,花是花,水是水,一切相安无事。
轮回小妖坐在岸边摆弄着棋盘,口中嘀咕个不停:“李十五到底咋回事?小娘你为何说他是个死人?”
忘川小娘举着一铜镜,正在耐心描绘妆容,埋怨道:“杀千刀的,妆都给我弄花了,这胭脂很贵的。”
收魂小鬼则道:“李十五说了,你化妆前得先往脸上补一点水,不然上了妆后脸干巴,像带了一层面具壳子似的,你咋就不听劝呢?”
小娘狠狠盯了他一眼,才慢悠悠说道:“那李十五咋回事,鬼才晓得,反正我就是根据他所描绘的内容随意推断而已,吓他一吓。”
“倒是这秋风天,有些难说了。”
“他究竟,是不是第二因之仙?”
……
阳间,不体面寺。
“佛,他们还在日天呢,那肥胖还在无鸟而硬要起飞,再这样下去,咱们风头可都是被他们给抢完了,这该咋整?”
“佛,想个法子啊,你也不想自己佛脸被丢尽了吧,毕竟这是在咱们寺庙之中。”
黄衣小和尚们叫个不停,急个不停。
秋风天立于菩提树下,僧衣随风而动,说道:“我之前,细观了一下那娃娃手中一根红绳,其能锚人姻缘,强牵因果。”
“细细琢磨之下,我帮着他们先将姻缘强牵给别人吧,毕竟这实在有碍观瞻。”
一小和问:“牵给谁?”
秋风天道:“一尊佛吧!”
……
半月之后,不知多远之外。
李十五一袭如墨道袍随风飘荡,此刻正独自一人站在荒芜大地之上。
周遭虚空之中,却是矗立着一尊又一尊不可测身影,他们个个浑身神光弥漫,威严恍若与天地等高,同时怒不可遏。
他在一页斑驳黄纸上写道:“纸爷,若是我一个不小心杀了一位山官他全家,然后他带着很多人把我给围着了,以你的文化程度来看,我是该跪还是该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