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局面,更像是赵光义布下的一个请君入瓮的局。
他想要趁此机会,一举剿灭陈氏。
“做什么?”赵光义冷笑起来。
他看看贺皇后,又看看陈无忌,最终目光重新落回到贺皇后身上。
“这便是你今日来此大闹朕的登基大典,背后的依仗吗?”
贺皇后深深皱起眉头来。
这话,说到了她的软肋。
她一介女流之辈,若是没有陈无忌安排,今日根本不可能到场,或许现如今还在后宫被囚禁着。
可火器的出现,完全改变了战局。
陈无忌如今亲自来,却是自己害了他。
念及至此,她看向陈无忌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愧疚。
赵光义见贺皇后不答话,轻笑起来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被众人围困的陈无忌,放肆的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..朕承认曾经小看了你,但现如今大局已定,你这个躲在暗处的老鼠,如今还有什么办法?”
陈无忌也在笑,他的笑容很淡,但足以让人头皮发麻。
那是一种轻松惬意,丝毫不在意自己是否被火器指着的笑容。
好似现如今正在花园之中闲庭信步。
这淡淡的笑容,也让赵光义那放肆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但赵光义也立刻意识到,这不过只是陈无忌佯装镇定而已。
如今占据优势局面,他却也不急着杀陈无忌,反倒想看看如此局面之下,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废物还能翻起什么浪来。
这个将他一切计划搅乱之人,他势必要好好羞辱一番。
如此,方才能解心头之恨。
”说说看,你今日来此有什么目的?”
赵光义冷笑着问询道。
陈无忌则轻笑道:“历来天下之主,皆是德才兼备之人,而你晋王如今登上皇位,我作为陈氏家主,怎么说也该来给你塑一尊铜像,立在磻溪武庙之前,以供后人敬仰不是。”
赵光义初听闻此言,心中还有些得意,以为陈无忌的话是在服软。
可在听到磻溪武庙之时,好似吃了一个死苍蝇一般。
那武庙之前所跪拜之人,无一不是历朝历代有名的奸佞之辈。
陈无忌此举,无异于伸手在他脸上狠狠抽打。
而且,他如今已然是一国之君,但以陈无忌的说法,连进那“昏君庙”的资格都没有!
这般羞辱,可谓是攻击力十足。
“放肆!”
赵光义阴沉着脸还未说话,赵普便抬手指向陈无忌。
这么长时间,他终于是缓过来一些。
张明义看到赵普跳出来,满脸懊悔,悔的是刚才那一脚怎么没再用点力,给他踹进肚子里才是!
“放心,”陈无忌轻笑着朝赵普摆摆手:“你也有份,到时候就放在晋王旁边,毕竟狗始终要跟在主人边上。”
“你!”赵普气急。
他下身本就还有些抽痛,如今听到这话更是从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,两边头疼。
一边是被踢的,一边是被陈无忌一句话气的。
哑奴以及陈无忌身后的一众暗卫,还有那人群之中的陈天意却是在暗中给家主点赞。
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像家主这样,说话和嘴上淬毒一样.......
“陈无忌,莫要再逞口舌之利,你若说不出个缘由,朕不介意以谋反之罪,将你就地正法!”